父亲节文章素材随笔

2020-08-24   来源:父亲节随笔

  导语:我害怕看见他的背影,我的泪会很快的留下来,我会赶紧拭干了泪,怕他看见,也怕别人看见。下面是随笔网小编整理的《父亲节文章素材随笔》,欢迎阅读。

  父亲节文章素材随笔【第一篇】:父亲节的来历

  每年六月的第三个星期日是“父亲节”(father‘sday),和“母亲节”一样,“父亲节”也起源于美国。

  19xx年,一位名叫多伍德的女士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传播“母亲节”。在此期间,她想到了父亲。在她很小的时候,母亲离开了人世,父亲不得不艰难地独自担负起抚养孩子的家庭重担。过去的情景,又一幕幕地在她的脑海里浮现。多伍德女士深深地感到设立父亲节的必要。

  她向社会呼吁,引起了人们的积极响应,六月的第三个星期日被选为“父亲节”。在19xx年6月,美国庆祝了第一个“父亲节”。当时凡是父亲还健在的人都在胸前佩戴一朵红玫瑰花,以表达对父亲的敬意;而父亲已故去的人,则佩戴一朵白玫瑰花,以此表达对父亲的无限怀念和哀思。1927年,卡尔文·柯立芝总统办公室对这一节日表示了赞同。从此,“父亲节”为越来越多的人所知道并流传下来。同学们,你们可曾想到在“父亲节”来临之时,为辛勤操劳的父亲送点礼物吗?

  父亲节文章素材随笔【第二篇】:写在父亲节

  今天是夏至,又是父亲节。

  这个父亲一定不会知道,就像母亲也不知道还有个母亲节一样。如果因了这个节日专门给父亲打一个电话,他一定会认为多此一举。要是专门买了礼物给他,那更是让他莫名其妙。

  因此每年的这一天,我都会觉得这个节日不仅跟我丝毫没有关系,并且十分遥远。

  父亲已经七十有九了,明年整八十周岁。我与父亲,中间整整隔了一代人。中学时,每次有同学遇见我父亲,都必将如此转告给我:“我遇见你爷爷了!”

  如今十几年过去,父亲已更像我父亲了,不再那么像爷爷。因为连我都快老了。而父亲依然是当年的样子,甚至比当年更显清矍。

  因为当时我上学,可没把他们老骨头都累垮了。

  后来凡是见过我父亲的朋友,几乎都对我说过同样的话:“你爹有点仙风道骨!”这可能跟他会点中医有关。父亲早年行医,后来“下海”了。不是经商,而是务农。因为那时没有经商这一出,要能填饱肚子,惟有土地。因此为了家中嗷嗷待哺的我们,父亲毫不犹豫的弃医从农。除此之外,还有就是父亲皮肤好,又白又细,这一点令我一直耿耿于怀。因为我没有继承到他这一优点,害得我在脸上花了不少冤枉钱。

  从我记事起,不知有多少次,父亲提起过想开个诊所的理想。但一直到老了也未能入愿。因为没有钱。虽未能开成诊所,但给人看病却一直没有间断。不仅没因此挣过一分钱,反而是时常倒贴药材,但他却乐此不疲。原来他给人看病也是有瘾的。

  逢年过节,被他医治好的患者或者家属登门感谢时,他总是比发了横财还要兴奋。

  小时候,我总以为父亲是个赫赫有名的人。因为每当别人知道我是他的女儿,都必投头来羡慕的眼神。同时对父亲的赞美不绝于耳。

  长大后,我到城里上学。这时才知道父亲只不过是个卑微的农民。而其他同学呢,他们的父亲有的是干部、医生、教师、工人……惟有我低人一等。当时我小小的自尊心有点承受不住。从此不大愿意提及我的家庭。

  几年以后,我开始正视家庭的问题。尤其是到了大学,每当听到有人优越感极强的说我来自偏远落后的湘西时,我开始不以为然。心想你们即便出生自皇宫贵族,现在不也是和我一样么?渐渐的,我终于明白,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,是卑微还是高贵,都好比一件衣服,只不过一件是新的,一件是旧的而已。都及其的外在。而我们的内心,则应该像初生的婴儿一样,毫无区分一视同仁。

 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赤子之心吧。

  因此不论对待何事何人,我们都要有一颗赤子之心!

  这个父亲节,我终于又想起了我卑微的父亲。想起父亲一生都未曾实现的愿望,因此心怀愧疚。又因有了这份念想,这份愧疚,也算是给父亲的一份礼物吧。

  假如他能知道的话。

  父亲节文章素材随笔【第三篇】:父亲节

  今天是父亲节,可我却不知道我送出的祝福我的父亲能否收到?在天堂那边的您是不是也有父亲节?在天堂里的您是否能感觉到女儿对您的深深的祝福和眷恋?在天堂那边的您过得是否好?

  是不是也象我们想念您一样的想念您的子女们?记忆中爸爸您是一个肉猫子,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总克制着自己,所以在今天,您这个几乎是素食主义的女儿也破天荒的买了肉来亲自烧,不知道天堂里的您是否有闻到女儿我烧的肉香?如果在天堂里的您能收到女儿我的这份心意,将是我今天最大的满足…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想说声爸爸请原谅女儿以前对您的顶撞,那时侯的我真的年少无知,却错在自以为自己已经长大成熟,不屑于接受您的思想……父亲节应该是一个让人愉快的节日,我不应该有那么多的伤感的,我只希望爸爸您老人家在天堂里一样能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!

  父亲节文章素材随笔【第四篇】:父亲节随笔

  昨天,孩子告诉我, 她们搬家额, 正式进驻高三的重点保护区域——一个单独的3栋小院。对帮助搬家的班主任老师道了声父亲节快乐。孩子还告诉我,她为爸爸准备了父亲节礼物,问我的准备好了没有。

  父亲节,今天是父亲节。我该给我的老父亲什么样的节日礼物。

  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见到父亲了, 端午节原准备回去的, 孩子的假期很短,没有成行。

  看到过很多描写父爱的文章,唯觉得朱自清的《背影》最为经典,在人心浮躁物欲横流的当下社会,能写出这类文章的人已不多见。

  那天跟朋友谈起过父亲,我是很牵挂他们的,可是,有很多时候,当看见岁月沧桑了父亲的容颜,时光粗糙了父亲的双手,好像自己又在回避相见。正如朱自清所说,我害怕看见他的背影,我的泪会很快的留下来,我会赶紧拭干了泪,怕他看见,也怕别人看见。也许自己是自私的,是无情的, 更甚是不孝的,把时间都留给了他以外的人和事。如若想见,距离,交通怎么能成问题。

  有一次和母亲聊天,谈到孩子的前途和发展,我想听听母亲的想法,她直接说,就在武汉算了, 因为离家近,不然,太远了, 我想你们了怎么办。原本想说的,也就没有出口。

  最近的工作中,会涉及到很多的培训课程。有关于幸福,有关于梦想。也曾无数次的问过自己,幸福是什么,幸福是陪伴孩子长大,陪伴父母渐老。梦想是什么,梦想是通过自己的努力,让孩子和父母享受更好的生活。但是我会发现,她们是相冲突的,因为追逐梦想的道路上,不会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陪伴。于是,在内心里,一次次的给自己设定一个期限,希望父母能等我。

  “择一城终老,遇一人白首。挽一帘幽梦,许一世倾城。”,找一个青山绿水的地方,寻一处幽静的小屋,或是云水禅心的庭院。我和我的父母,我和我的孩子,我和我所爱的人,尽享晴朗的阳光和静谧的悠然。每天清晨,阳光和你们都在,这就是最大的幸福。

  谨以此文送给老父亲,也送给天下所有的父亲,祝福他们身体安康,福寿连连。

  父亲节文章素材随笔【第五篇】:父亲

  父亲总觉得我们家的台阶低。

  我们家的台阶有三级,用三块青石板铺成。那石板多年前由父亲从山上背下来,每块大约有三百来斤重。那个石匠笑着为父亲托在肩膀上,说是能一口气背到家,不收石料钱。结果父亲一下子背了三趟,还没觉得花了太大的力气。只是那一来一去的许多山路,磨破了他一双麻筋草鞋,父亲感到太可惜。

  那石板没经石匠光面,就铺在家门口。多年来,风吹雨淋,人踩牛踏,终于光滑了些,但磨不平那一颗颗硬币大的小凹。台阶上积了水时,从堂里望出去,有许多小亮点。天若放晴,穿堂风一吹,青石板比泥地干得快,父亲又用竹丝扫把扫了,石板上青幽幽的,宽敞阴凉,由不得人不去坐一坐,躺一躺。母亲坐在门槛上干活,我就被安置在青石板上。母亲说我那时好乖,我乖得坐坐就知道趴下来,用手指抓青石板,划出细细的沙沙声,我就痴痴地笑。我流着一大串涎水,张嘴在青石板上啃,结果啃了一嘴泥沫子。再大些,我就喜欢站在那条青石门槛上往台阶上跳。先是跳一级台阶,蹦、蹦、蹦!后来,我就跳二级台阶,蹦、蹦!再后来,我跳三级台阶,蹦!又觉得从上往下跳没意思,便调了个头,从下往上跳,啪、啪、啪!后来,又跳二级,啪、啪!再后来,又跳三级,啪!我想一步跳到门槛上,但摔了一大跤。父亲拍拍我后脑勺说,这样是会吃苦头的!

  父亲的个子高,他觉得坐在台阶上很舒服。父亲把屁股坐在最高的一级上,两只脚板就搁在最低的一级。他的脚板宽大,裂着许多干沟,沟里嵌着沙子和泥土。父亲的这双脚是洗不干净的,他一般都去里洗,拖着一双湿了的草鞋唿嗒唿嗒地走回来。大概到了过年,父亲才在家里洗一次脚。那天,母亲就特别高兴,亲自为他端了一大木盆水。盆水冒着热气,父亲就坐在台阶上很耐心地洗。因为沙子多的缘故,父亲要了个板刷刷拉刷拉地刷。后来父亲的脚终于洗好了,终于洗出了脚的本色,却也是黄几几的,是泥土的颜色。我为他倒水,倒出的是一盆泥浆,木盆底上还积了一层沙。父亲说洗了一次干净的脚,觉得这脚轻飘飘的没着落,踏在最硬实的青石板上也像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
  我们家的台阶低!父亲又像是对我,又像是自言自语地感叹。这句话他不知说了多少遍。

  在我们家乡,住家门口总有台阶,高低不尽相同,从二三级到十几级的都有。家乡地势低,屋基做高些,不大容易进水。另外还有一说,台阶高,屋主人的地位就相应高。乡邻们在一起常常戏称:你们家的台阶高!言外之意,就是你们家有地位啊。

  父亲老实厚道低眉顺眼累了一辈子,没人说过他有地位,父亲也从没觉得自己有地位。但他日夜盼着,准备着要造一栋有高台阶的新屋。

  父亲的准备是十分漫长的。他今天从地里捡回一块砖,明天可能又捡进一片瓦,再就是往一个黑瓦罐里塞角票。虽然这些都很微不足道,但他做得很认真。于是,一年中他七个月种田,四个月去山里砍柴,半个月在大溪滩上捡屋基卵石,剩下半个月用来过年、编草鞋。大热天父亲挑一担谷子回来,身上着一片大汗,顾不得揩一把,就往门口的台阶上一坐。他开始“磨刀”。“磨刀”就是过烟瘾。烟吃饱了,“刀”快,活做得去。

  台阶旁栽着一棵桃树,桃树为台阶遮出一片绿阴。父亲坐在绿阴里,能看见别人家高高的台阶,那里栽着几棵柳树,柳树枝老是摇来摇去,却摇不散父亲那专注的目光。这时,一片片旱烟雾在父亲头上飘来飘去。

  父亲磨好了“刀”。去烟灰时,把烟枪的铜盏对着青石板嘎嘎地敲一敲,就匆忙地下田去。

  冬天,晚稻收仓了,春花也种下地,父亲穿着草鞋去山里砍柴。他砍柴一为家烧,二为卖钱,一元一担。父亲一天砍一担半,得一元五角。那时我不知道山有多远,只知道鸡叫三遍时父亲出发,黄昏贴近家门口时归来,把柴靠在墙根上,很疲倦地坐在台阶上,把已经磨穿了底的草鞋脱下来,垒在门墙边。一个冬天下来,破草鞋堆得超过了台阶。

  父亲就是这样准备了大半辈子。塞角票的瓦罐满了几次,门口空地上鹅卵石堆得小山般高。他终于觉得可以造屋了,便选定一个日子,破土动工。造屋的那些日子,父亲很兴奋。白天,他陪请来的匠人一起干,晚上他一个人搬砖头、担泥、筹划材料,干到半夜。睡下三四个钟头,他又起床安排第二天的活。我担心父亲有一天会垮下来。然而,父亲的精力却很旺盛,脸上总是挂着笑容,在屋场上从这头走到那头,给这个递一支烟,又为那个送一杯茶。终于,屋顶的最后一片瓦也盖上了。接着开始造台阶。那天早上父亲天没亮就起了床,我听着父亲的脚步声很轻地响进院子里去。我起来时,父亲已在新屋门口踏黄泥。黄泥是用来砌缝的,这种黏性很强的黄泥掺上一些石灰水豆浆水,砌出的缝铁老鼠也钻不开。那时已经是深秋,露水很大,雾也很大,父亲浮在雾里。父亲头发上像是飘了一层细雨,每一根细发都艰难地挑着一颗乃至数颗小水珠,随着父亲踏黄泥的节奏一起一伏。晃破了便滚到额头上,额头上一会儿就滚满了黄豆大的露珠。等泥水匠和两个助工来的时候,父亲已经把满满一凼黄泥踏好。那黄泥加了石灰和豆浆,颜色似玉米,红中透着白,上面冒着几个水泡,被早晨的阳光照着,亮亮的,红得很耀眼。

  父亲从老屋里拿出四颗大鞭炮,他居然不敢放,让我来。我把火一点,呼一声,鞭炮蹿上了高空,稍停顿一下便掉下来,在即将落地的瞬间,啪那条红色的纸棍便被炸得粉碎。许多纸筒落在父亲的头上肩膀上,父亲的两手没处放似的,抄着不是,贴在胯骨上也不是。他仿佛觉得有许多目光在望他,就尽力把胸挺得高些,无奈,他的背是驼惯了的,胸无法挺得高。因而,父亲明明该高兴,却露出些尴尬的笑。不知怎么回事,我也偏偏在这让人高兴的瞬间发现,父亲老了。糟糕的是,父亲却没真正觉得他自己老,他仍然和我们一起去撬老屋门口那三块青石板,父亲边撬边和泥水匠争论那石板到底多重。泥水匠说大约有三百五十斤吧,父亲说不到三百斤。我亲眼看到父亲在用手去托青石板时腰闪了一下。我就不让他抬,他坚持要抬。抬的时候,他的一只手按着腰。三块青石板作为新台阶的基石被砌进去了。父亲曾摸着其中一块的那个小凹惊异地说,想不到这么深了,怪不得我的烟枪已经用旧了三根呢。新台阶砌好了,九级,正好比老台阶高出两倍。新台阶很气派,全部用水泥抹的面,泥瓦匠也很用心,面抹得很光。父亲按照要求,每天在上面浇一遍水。隔天,父亲就用手去按一按台阶,说硬了硬了。再隔几天,他又用细木棍去敲了敲,说实了实了。又隔了几天,他整个人走到台阶上去,把他的大脚板在每个部位都踩了踩,说全冻牢了。

  于是,我们的家就搬进新屋里去。于是,父亲和我们就在新台阶上进进出出。搬进新屋的那天,我真想从台阶上面往下跳一遍,再从下往上跳一遍。然而,父亲叮嘱说,泥瓦匠交代,还没怎么大牢呢,小心些才是。其实,我也不想跳。我已经是大人了。而父亲自己却熬不住,当天就坐在台阶上抽烟。他坐在最高的一级上。他抽了一筒,举起烟枪往台阶上磕烟灰,磕了一下,感觉手有些不对劲,便猛然愣住。他忽然醒悟,台阶是水泥抹的面,不经磕。于是,他就憋住了不磕。正好那会儿有人从门口走过,见到父亲就打招呼说,晌午饭吃过了吗?父亲回答没吃过。其实他是吃过了,父亲不知怎么就回答错了。第二次他再坐台阶上时就比上次低了一级,他总觉得坐太高了和人打招呼有些不自在。然而,低了一级他还是不自在,便一级级地往下挪,挪到最低一级,他又觉得太低了,干脆就坐到门槛上去。但门槛是母亲的位置。农村里有这么个风俗,大庭广众之下,夫妇俩从不合坐一条板凳。

  有一天,父亲挑了一担水回来,噔噔噔,很轻松地跨上了三级台阶,到第四级时,他的脚抬得很高,仿佛是在跨一道门槛,踩下去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硌,他停顿了一下,才提后脚。那根很老的毛竹扁担受了震动,便“嘎叽”地惨叫了一声,父亲身子晃一晃,水便泼了一些在台阶上。我连忙去抢父亲的担子,他却很粗暴地一把推开我:不要你凑热闹,我连一担水都挑不动吗!我只好让在一边,看父亲把水挑进厨房里去。厨房里又传出一声扁担沉重的叫声,我和母亲都惊了惊,但我们都尽力保持平静。等父亲从厨房出来,他那张古铜色的脸很像一块青石板。父亲说他的腰闪了,要母亲为他治治。母亲懂土方,用根针放火上烧一烧,在父亲闪腰的部位刺九个洞,每个洞都刺出鲜红的血,然后拿出舀米的竹筒,点个火在筒内过一下,啪一声拍在那九个血孔上。第二天早晨,母亲拔下了那个竹筒,于是,从父亲的腰里流出好大一摊污黑的血。这以后,我就不敢再让父亲挑水。挑水由我包了。父亲闲着没什么事可干,又觉得很烦躁。以前他可以在青石台阶上坐几个小时,自那次腰闪了之后,似乎失去了这个兴趣,也不愿找别人聊聊,也很少跨出我们家的台阶。偶尔出去一趟,回来时,一副若有所失的模样。

  我就陪父亲在门槛上休息一会儿,他那颗很倔的头颅埋在膝盖里半晌都没动,那极短的发,似刚收割过的庄稼茬,高低不齐,灰白而失去了生机。

  好久之后,父亲又像问自己又像是问我:这人怎么了?

  怎么了呢,父亲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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